是能继续推进,以后咱们的单兵外骨骼、高原补给机械,还有抢险救灾的重型辅助装备,都指得上它。”
江涛说到这,声音哽了一下。他抬起手,用粗糙的掌心抹了把脸,又低下头去:“还有那批文物,已经在首都展览了。你说的那个拜占庭圣像,摆在展厅正中央,外国人来看得眼都直了。林教授说,这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完整的。丫头,这全是你的功劳。你要是再不醒的话,功劳都没有了。”
周敏别过脸,眼泪无声地掉下来。眼睛干得发疼,此刻听江涛说的这些话,心口像被人拧了一把。床上的柳絮仍然安安静静地躺着,窗外有鸟在叫,天光一寸寸亮起来。
江涛站起身,走到窗前,把帘子拉开。晨光落进病房,把柳絮的脸照得柔和了些。他背对着周敏,低声道:“周敏,去洗把脸。今天专家组的第一次会诊,你跟我一起去。我们不能光等着,得主动出击才行,不能让她一个人孤立无援的等待。”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