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啊哥哥。】
秦征:【我还挺冤枉的,我也放吃过晚饭。】
梁崇:【靠,九点才吃过晚饭,你干嘛了?】
秦征:【……】
裴瑾年:【理解理解。】
秦征:【……你理解什么?】
裴瑾年:【我怕陶老师不好意思,我还是不说了。】
保命要紧。
陶潆瞥了眼,两眼一黑。
她拧了一把秦征胳膊上的肉,面红耳赤:“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秦征也很冤枉,“是他们嗅觉太敏锐了。”
“你别聊了。”陶潆白了他一眼。
秦征应了声,直接收了手机。
陶潆躺在他怀里,百无聊赖道:“下午睡久了,现在没有一点睡意,我明天还要上班呢。”
“明早我送你上班。”秦征低头,亲了陶潆一口。
陶潆仰头:“你不上班吗?”
“我九点到公司就行,先送你。”秦征也顺势躺下,侧过身体,面朝陶潆,“咱俩聊聊天吧。”
“聊什么?”
在医院的时候可没少聊,只是聊着聊着,秦征就开始跟求偶的孔雀似的。
又不能做,只能狠狠抱住她,再松开,把她亲得喘不上气。
“聊结婚的事。”秦征看着她。
陶潆眨巴着眼睛,一下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