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站在地下通道入口。
广播没有继续。
霍远的投影出现在墙面上,画面只剩下半身。
“检测到管理员权限。”
林帆问:“是不是林修远?”
“声音匹配:林帆。”
“我没说话。”
“声音来源不等于身份来源。”
“那你报身份。”
“权限管理员:未命名。”
林初站到他身边。
地下九米的门已经打开。门后没有灯,只有一条向下的楼梯。墙上没有编号,也没有旧项目标志。
周婉抱着许宁走过来。
林策留在医疗区,守着两个孩子。
他不愿意进入地下九米。
不是因为危险。
是因为他进去以后,所有监护记录都会自动调出来。
那里面有他的生长记录。
他不想让周婉看见自己三岁时的照片。
“你不走?”林帆问。
林策说:“孩子需要人看着。”
“医疗区有宋栖。”
“她不懂婴儿。”
宋栖说:“我懂资产保全。”
“婴儿不是资产。”
许宁抬头看他。
宋栖改口:“至少不是普通资产。”
林帆没有继续劝。
旧项目的人大多不愿意面对自己的档案。档案里没有童年,只有编号、药物、测试结果和死亡原因。能把这些内容看完的人,通常已经不需要安慰。
林帆走下第一层台阶。
林初跟上。
宋雨走在后面。
周婉最后进入。
门在她身后合上。
系统提示:
“检测到四名未登记人员。”
林帆问:“谁未登记?”
“林帆、林初、宋雨、周婉。”
“我登记过。”
“当前身份为代理人。”
“代理人不算人?”
“代理人不属于原始项目。”
“那林初呢?”
“第三授权取消。”
“宋雨?”
“外出载体。”
“周婉?”
“死亡。”
林帆看向周婉。
周婉没有说话。
她把许宁抱得很稳。许宁闭着眼,手指抓住她的衣服,呼吸保持正常。
林帆问:“地下九米怎么确认身份?”
“请四名人员提供死亡证明。”
宋雨说:“我没有。”
“系统不接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