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帆没有接孩子。
门口的林策抱着零一七号,向前走了一步。
“你不是林策,那你是谁?”
“林策。”
“刚才你说不是。”
“刚才那个不是。”
“你们谁是真的?”
“都是真的。”
林帆看向医疗区外的监控。
电梯前的林策仍然站着。
那个人右耳缺了一半,颈部有手术缝合痕迹。门口这个人右耳完整,颈部没有接口,身高也少了两厘米。
系统面部识别给出两个结果。
林策一号:第七批辅助样本。
林策二号:监护执行人候选。
第三行被锁住。
林帆问霍远:“他们有血缘关系吗?”
“无法确认。”
“生物签名?”
“百分之九十一点四。”
“那就是同一个人?”
“系统没有同一个人定义。”
“你们做身份项目,连同一个人都没定义?”
“定义由项目负责人决定。”
“项目负责人是谁?”
“林修远。”
林帆把监控画面放大。
电梯前的林策抬头说:“你现在已经见到了两个。”
“还有几个?”
“基地里三个。”
医疗区门口的林策说:“不止三个。”
林帆终于接过男婴。
孩子没有哭,输液管在他手背上固定得很紧。男婴的编号零一七没有变化。
门口的林策看着林帆。“别让孩子离开。”
“孩子需要救治。”
“他已经经过救治。”
“编号不是名字。”
“名字会引发继承。”
“他没有父母?”
“没有合法父母。”
林帆看向周婉。“你能救他吗?”
周婉接过男婴,检查他的瞳孔和呼吸。
“发热,脱水,血糖偏低。需要补液。”
“多久?”
“半小时。”
“我们没有半小时。”
“那你自己抱着。”
林帆没有把孩子还回去。
门口的林策说:“你要去旧医学中心?”
“是。”
“不能去。”
“苏明德刚说过。”
“他说的是对的。”
“你和他关系很好?”
“他是我父亲。”
“你刚才又不是林策。”
“身份不同,父亲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