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泪,徐珍也尝到了他的。分不清是谁先落的。他压在她身上,两条手臂撑不起几分力气,倒把全部的重量都交给了她。她的背抵着凌乱的锦衾,胸口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你就当可怜我。”徐中行在徐珍唇间呢喃,“可怜我,好不好?我们在一起。这世上再没有谁能像我们这样,疼也疼在一处,火也烧在一处。你不能……不能才给了我一夜,又退回。珍珍……你行行好……,你救救我。”
徐中行见她不语,只当她是默许了,再也按捺不住。属于他的气息,将徐珍牢牢地困在身下。
徐珍没有躲。她本就抗拒不了他,先前是,如今更是。
她心想,这档子事都做了,还端着做什么呢?左右不过是一条路走到黑罢了。这么想着,她便仰起脸来,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徐中行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赦,他立刻又吻了下来,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拆吃入腹,又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儿都化在她身上。
他一边吻着,一边将她又拉回了床铺深处。
窗外雨声如潮,一层层涌过来,将满室的声音都吞没了。
只有那盏将尽的灯还执着地亮着,把那两个交缠的影子投在帐幔上,影影绰绰的,像是水中月影,一碰就碎,偏又缠绵得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