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荒唐极了。
他说:“你脑子有问题吗?”
“这世上没了我徐中行,便没有其他男人了吗。你何苦缠着我不放。”
裴未晚望着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她拼命咬着下唇,咬得几乎要出血。
她道:“我也不想……我怎么会想!我贵为公主,要什么没有?我偏偏要喜欢上你这么个人……”
她说着,声音渐渐拔高,又倏地低下去,“徐中行,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为什么要喜欢她?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恶心。”
他无动于衷:“我不同意。”
裴未晚浑身一颤,松开了他的袖子,往后退了半步。
“你不同意,我就告诉全天下,你对你的徐珍存了什么心思。”
“到那时候,你的一切都别想再要了。”
山老梨树上白花如雨,一蓬蓬地洒下来,有几片贴在她的发上,有几片落在他的肩头。
他看也没再看裴未晚,抬头望了望黑沉沉的夜天。过了片刻,他才极轻地开口。
“你说吧。”
裴未晚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睁大了眼,声音发着颤:“徐中行”
“你去说,去告诉天下人。”
他慢慢道:“到那时候,我一死了之,也就罢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极淡,底下却是是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疯劲。
裴未晚从没见过他这副样子。
撕开了那件千万人景仰的君子皮囊,露出里头那具早已半腐的、偏执的、不知回头为何物的骨。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你……你宁可死,也不肯娶我……”
“是。”
“我宁可死。”徐中行重复道,“公主,往后别再说喜欢我这种话了。”
裴未晚急急地道:“你就不为徐珍想想吗?”
徐中行低头看了一眼她抓住自己的那双手。她多么用力,指节都泛了青。可这力道落在他臂上,却轻得可怜。
他抬起另一只手,将她的手指从自己手臂上拨下去。
“你搞错了。你所谓的把柄,于我而言,早就不是威胁了。”
“安平,你听好了。你想说就尽管说。可你得想清楚,我一个外臣,了不起是名声扫地,最多不过以死谢这桩不伦之罪。可你拿什么跟圣上交代?说你深夜偷窥臣子私密,还是说安平公主为了逼一个男人娶她,拿亲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