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生从未遇过金乌和玉蟾同时变冷。
两枚吊坠贴着他锁骨,像两块刚从深井里捞上来的石头,冰凉得渗进骨头缝。
他下意识伸手按住它们,抬头看天。
没有云。没有风。太阳挂在正头顶,明晃晃的。
索菲亚抱着缩蜷的小野兔走过来,“叔叔,为什么它一直在发抖?我怎么哄都没用。”
李海生蹲下来,手指刚碰到兔崽的脊背,那小家伙猛地往后一缩,挣脱索菲亚的怀抱,钻进门槛底下的缝隙里,再也不肯出来。
李海生站起来。他听见了。
一个声音,极远处传来的低沉、持续的嗡鸣,那声音太低了,低到人的耳朵几乎捕捉不到,但他的金乌和玉蟾把那种震颤送进他大脑。
“所有人——!”
他的喊声刚出口,天就变了。
没有过渡。前一秒还是晴空万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