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会消失。”
苏念栀语气讥诮:“因为那颗痣根本就不是痣,是你下在我身上的印记。催眠解了,它自然就没了。”
裴槐宁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目光在苏念栀和纪松屹之间疯狂来回,脑袋一片空白。
“你早就解了?”
她的声音带上了嘶哑:“这些日子你都是在演戏?”
苏念栀笑了一声:“不然呢?你以为我真的会乖乖替你卖命?”
裴槐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起伏得厉害
纪松屹缓缓开口:“裴槐宁,当初我把毕生所学教给你,是以为你是个可塑之才。可我错了,你从头到尾就只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我瞎了眼。”
裴槐宁咬着牙,眼底的不甘再溢出来。
她再次抬手,还想再试一次。
可她的手指刚动了一下,苏念栀就往前迈了一步。
“别白费力气了。”
她的声音带着十足十的威慑:“你那套东西,我已经比你更熟了。你要再试一次,我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一件一件拆开来讲。”
周围宾客的面色已经变了又变。
“所以,封太太是能控制别人?”
“催眠术?这也太邪门了吧。”
“难怪封家这些年走得这么顺,原来背后是这么来的。”
裴槐宁听着那些议论,腿脚越发的软了下去。
到最后,她实在是没有办法,转头看向封肃安,试图求助。
可封肃安站在几步之外,脸色铁青。
他盯着裴槐宁看了三秒,然后冷冷别开了目光。
裴槐宁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这时候,大厅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两名警察大步走进来,在裴槐宁面前站定。
“裴槐宁女士,你涉嫌商业诈骗及恶意侵害他人生命健康,现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跟我们走一趟。”
裴槐宁如遭雷击,赶忙后退两步。
“不可能!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