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得跟小说里那样,死一次才能穿越。”
“咔嚓”,小木棍在张海客手里碎成几节,“你现在的任务是卸载手机里的洋柿子。”
木七安撇撇嘴,拽着他回屋睡觉。
等到怀里的呼吸声平稳,张海客睁开眼,翻滚的心绪直冲头顶,最终化作决堤的泪水。
张海客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失控,可想到他的爱人,或许真的死过一次,才换来这一场相遇。
强烈的心痛几乎让他窒息。
那时候的安安该有多疼啊。
温热的呼吸喷在心口上,紧接着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木七安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你哭吧,我不看。”
即使张海客再卓越不群,他也是个人。
是人就会有一切负面情绪,木七安把自己塞进张海客冷掉的怀里,这里会一点一点暖起来,从冷到暖,从暖到烫。
从前是他躲在这处胸膛哭。
如今依旧是他窝在这里,哭的人却换了一个。
天道好轮回啊,木七安闭着眼感慨。
……
天刚蒙蒙亮,厨房已经热气冲天。
瑞言站在灶台前,锅里煮着元宝饺子,鼓鼓囊囊的,像把整个家的福气都包进去了。
上车饺子下车面,从木七安第一次背着书包去镇上读初中,到现在背着行李去更远的大学,每一次离家,瑞言都会准备饺子。
木七安捣着蒜泥,祖孙俩安静地忙着自己的事。
只有“咚咚”的捣蒜声,像老房子的心跳,不紧不慢,一声重过一声。
阳光洒满老屋,木七安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
瑞言望着木七安,泪水模糊了视线,仿佛昨日还抱在怀里的奶娃娃,一晃眼就长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惟愿孙儿韧且坚,无灾无难到百年。”
瑞言轻声念着,是她给七安的祝福。
大圣叼着根棒棒糖跑过来,塞到木七安手里。
木七安蹲下去,脑袋埋在大圣暖呼呼的毛毛里,狗毛厚实,吸走了他的眼泪。
“奶奶,我走了,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少喝酒,无聊就去小卖部打牌。大圣的驱虫药记得喂。院子里的花我浇透了……”
木七安絮絮叨叨地叮嘱,瑞言抹了把眼睛,把他捏成扁扁的鸭子嘴:
“你再说下去,就得骑自行车去报到。也不远,就骑个几天几夜。”
“好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