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回答得很干脆:"是的,宿主。这张卡是和当前任务世界绑定的,只能在唐朝的范围内生效。你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它就会自动失效,无法带到下一个任务世界。"
“十年。”他在心里把这个数字又嚼了一遍,嘴角那点兴致渐渐化成了无奈,“等我五十岁了再用?”
“倒计时归零才可使用,这是某一类道具的固有规则。”系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心虚,“宿主,你也知道,总有一些东西是有……使用限制的。”
沈清宴没有再追问。他把那张卡片收进意识深处那个存放道具的空间里,卡片落进去之后便安静地悬浮着,边缘的浅金色光晕一闪一闪的,像一颗缓慢跳动的心脏。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半扇窗。暮春的风从宫墙外吹进来,带着槐花和泥土的气息,落在脸上的触感温暾而柔软。他在窗前站了片刻,看着远处被夕阳染成暖橘色的宫檐轮廓,忽然换了个语气:“那行吧。既然要等十年,朕总不能在这儿干坐着。”
“宿主的意思是?”
“十年后的旅行是十年后的事。但眼下的日子是眼下的事。朕的国家已经安定了,万国来朝了,该定的规矩都定了,该铺的路都铺了。”他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案角那叠已经批完的奏章上,“朕打算出去走走。”
系统沉默了一息:“宿主是想巡视地方?”
“不是以皇帝的身份巡视。”沈清宴走回案前,拿起一支笔在空白的笺纸上随手画了两条线,“以平民的身份走。不带銮驾,不带仪仗,不带随行百官。就朕一个人,或者带上高力士,沿着商道和驿路走一圈。朕想看看那些新政落在了地上是什么样子。”
他放下笔,笺纸上那两条线歪歪扭扭的,一条从长安往东,画到了洛阳。
另一条往南拐,画到了扬州。他在扬州的位置上点了一个墨点:“朕想亲眼看看那些商税制度在扬州这样的地方是怎么运转的,看看那些按新规范建的房子住了几年之后还结不结实,看看那些蝗灾之后补种的田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坐在紫宸殿里看奏章,看到的全是数字。走一趟,看到的是人。”
“况且——”他的语气微微顿了一下,“朕也想借这个机会,把那几个孩子单独放在长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