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急眼,“是你老公非得给我好吧?”
梵音,“是是是,你要是不收下,我们俩晚上都得偷偷抹眼泪。”
苗莉想象能力太强,脑子里立马就有了画面,强忍笑意,“所以,我全是为了你们俩口子考虑。”
贫嘴几句后,苗莉打车带走阳惜和贺卓,柯杰开车顺路送霍盛回家,梵音跟纪淮洲则是带着窦苒去了医院。
医院门诊这个点只有急诊在开。
挂号就诊,医生帮窦苒做伤口处理。
窦苒攥着梵音的手,一声没吭。
等到伤口处理完,窦苒看向梵音,忽然唇角勾起一抹笑,“梵总,我发现跟着你能学到很多东西。”
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梵音忍不住笑出声,“今晚你学到了什么?”
窦苒说,“睚眦必报不是贬义词,对于有些人,你越是退缩,他越会觉得你懦弱,你只有敢报复回去,他下去再想对你动手的时候,才会在心底掂量衡量。”
梵音,“行,这顿打没白挨,还悟出了道理。”
从医院出来,梵音发信息问阳惜住在哪里,然后在她旁边给窦苒也开了间房。
在前台办理完入住,把房卡递给窦苒后,梵音和纪淮洲开车离开。
回程的路上,梵音侧着头看车外不停后退的风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回头,看向纪淮洲说,“纪淮洲。”
纪淮洲挑挑眉,回看她,“怎么了?”
梵音眉眼弯弯,脸上平日里的清冷感淡然无存,仿佛是六年前的她,“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