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娇气全化成了酸软。
她知道他赚了钱,也知道他现在是首富。
可当这泼天的财富真真切切地化作一个护着她的避风港时,她还是觉得像在做梦。
“这得花多少钱。”苏念荷双手攀上他的白衬衫领口,小声嘟囔,“你把钱全砸在房子上了,公司账上还有钱转吗?”
沈淮被她这见钱眼开的模样逗笑了,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过来。
“养你足够了。”沈淮屈起指节,在她白净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苏老板现在自己的服装厂日进斗金,还操心我没钱?”
苏念荷捂着额头,瞪了他一眼。
“那不一样,我的钱是我的,你的钱也是我的。”她理直气壮地回嘴。
“对,全是你的。”
沈淮直接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初春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屋里暖洋洋的。
沈淮的唇刚离开那片柔软,气息还没喘匀。
走廊里就传来一阵“咚咚咚”的沉重脚步声。
没等两人分开,二楼设计室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被人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