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这次他注意到了,男孩脸上有几道痕迹,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划过,在黑白照片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脸上……"诺兰犹豫了一下,"怎么回事?"
埃塞尔太太:"小时候他父亲喝了酒,拿啤酒瓶子划的。”
“男人嘛,一喝酒就控制不住自己。"
诺兰皱起眉头,盯着那几道划痕看了又看。
不知道为什么,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林子里,一个戴着面具的高大身影,带着面具跟这个年轻小孩重合上。
"他长得好奇怪……"诺兰脱口而出,"跟我在林子里见到的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一样,奇奇怪怪的…"
埃塞尔太太的手忽然收回来。
那把原本倚在墙边的伞被她重新握在手里,伞尖轻轻磕了一下地板,发出"嗒"的一声。
"孩子。"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但笑容彻底消失了,烛光在她凹陷的眼窝里投下两团浓重的阴影,"你这样很没有礼貌。"
诺兰被那目光钉在原地,后脊梁窜起一阵凉意。
他讪讪地扯了扯嘴角,声音干涩:"抱歉,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但话落得再轻,也收不回去了。
窗外雷声碾过天际,惨白的光劈进来,照亮地板上蜿蜒淋漓的血迹,黏腻地拖了一路。
诺兰蜷在地板上,腰腹间插着一把刀,眼神空洞看着窗外。
埃塞尔太太跪在地上,捏着抹布一点一点擦那些红痕,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谣。
远处商店的男人也在哼。
低沉的、含混的调子,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她耳廓滚过去。
温年被他拢在身侧,半边身子都陷进床褥里,热得发闷,睡也睡不着。
她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下巴。
"怎么了?"男人垂眼看她,粗糙的拇指蹭过她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躲闪的意味。
温年挪了挪身子,想往外挣出点空隙,这床太小了,两个人挤着,连空气都被压薄了。
汗从她颈窝渗出来,黏着发丝。
可她刚动一寸,腰上那只手便箍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