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让别人追不上。”
一番话,说得孙德茂和老陈一愣一愣的。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脸上一副听不懂,但觉得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孙德茂把图纸放下,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嘴唇动了好几次,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憋出来一句:
“厂长,咱们这生产的真的是钢管?我瞅着怎么越看越不对劲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朴实的疑惑。
林默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想笑又忍住了。
孙德茂是老军工,干了快三十年,什么产品没见过?
这种带膛线的“钢管”,他就算没见过,也能凭直觉感觉到不对劲。
但有些事情,不能说得太明白。
林默站起来,走到孙德茂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笑意。
“老孙,还是那句话,你想多了,在国外,和咱们国内的情况不一样,他们的建筑标准,施工工艺,安全规范,都跟咱们不同。”
“我们得与时俱进,想要把东西卖出去,就得跟进他们的市场,他们那边就爱这么用,咱们就配合着生产。”
孙德茂张了张嘴,想说国外建筑用钢管哪有带膛线的,但看了看林默那双笃定的眼睛,又把话收了回去。
行吧,厂长说是就是吧。
反正上一次煤气罐,他也觉得不靠谱,结果卖了三百美元一个。
这一次虽然更离谱,但万一又能卖出去呢?
能卖出去,搞到外汇就好!
其他的都是小问题。
老陈站在旁边,又把图纸仔细看了一遍。
“行,林厂长,你说干,咱们就干。”
老陈把图纸卷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技术人员的务实,“我这就回去安排技术员,按照图纸制作样品,争取两天之内把样品做出来。”
“好。”林默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信任,“老陈,我等着你的好消息,样品出来之后,我亲自检验。”
老陈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又问了一句。
“对了,厂长,这个钢管的膛线,加工难度不小,咱们现有的镗床,精度够不够做这个?”
林默想了想,走到桌前,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