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那短暂相拥、脸颊一吻,不过是她试探的开端。
慕雅悠缓缓坐直身子,指尖拂过自己三条蓬松柔软的猫尾虚影,虚影在身侧若隐若现,常人无法窥见。她望向紧闭的房门,唇角笑意更深,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期待。
隔壁房间内,蓝宇澈仓促关上房门,后背紧紧抵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残留着方才女子唇瓣的温热触感,心头纷乱不已。他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水一饮而尽,试图压下心底翻涌的躁动,脑中反复回放方才慕雅悠亲昵的举动,还有她那句玩笑般的求亲说辞。
他自幼谨遵圣贤礼教,一心只读圣贤书,极少与女子近距离相处,从未遇见过这般大胆直白、行事不拘俗礼的女子。心中一边告诫自己需恪守分寸,往后万万不可再与慕雅悠有这般近身接触,另一边,方才她眼底那抹不含算计的温柔笑意,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窗外夜色更浓,街巷灯笼微光透过木窗缝隙漏进屋内,映得满地细碎光斑。蓝宇澈坐在木凳上,心绪纷乱,全然没有察觉,一墙之隔的客房里,那看似柔弱可怜的女子,藏着跨越千年的妖身与执念,早已将他视作冲破封印、支撑自身活下去的重要依托,一场人与妖的纠缠,自今夜客栈楼梯之上的那一抱,悄然拉开了序幕。
慕雅悠静静坐在床榻,指尖轻轻摩挲着床沿锦缎,脑海中细细描摹蓝宇澈紧闭双眼、恪守礼法的端正模样,心底盘算着往后该如何慢慢靠近,一点点卸下他心中防备。她不急于一时,千年岁月都熬了过来,这些许耐心还是有的。只要日日相伴,总能让这位端方君子放下心防,心甘情愿留在她身边。
腿上那点刻意伪装出来的伤痛隐隐作祟,不过是她用来留住蓝宇澈的借口,所谓行走不便、无力登梯,全是她精心设计的圈套,只为换得他那一记横抱,换来片刻贴近。
封印带来的微弱隐痛此刻又悄悄从魂魄深处蔓延开来,细微的酸胀感缠绕四肢,她微微蹙眉,想起蓝宇澈身上温润纯粹的生机,眼底闪过一丝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