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腰后一摸,“唰”地抽出把短刀,照着陆千秋脖颈就劈。
陆千秋头一偏,刀锋擦耳而过;右脚凌空踹出,正中他持刀的手腕。刀“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独眼李眼睛一红,吼着扑上来。
陆千秋不退反进,膝盖顶在他小腹上……独眼李闷哼一声,弓成虾米,喘不上气。
剩下几个见势不对,转身就想蹽。
“谁动一步,打断腿!”陆千秋喝道。
声音不大,却压得人不敢抬脚。
“这座桥,从今往后不准再拦、不准再收钱。”
几人忙不迭点头,额头贴着地。
陆千秋盯着他们,嗓音沉下来:“今天这事,暂且揭过。”
那几颗脑袋点得比鸡啄米还快。
他心里清楚:光吓一次,管不了几天。得立个规矩,扎进人眼里、记进人心底。
目光扫过桥头,瞥见一块青石板,半埋在土里。
他走过去,对地痞们说:“抬过去,靠桥边摆好。”
没人敢吭声,七手八脚搬了过去。
陆千秋捡起块棱角锋利的碎石,在石板上一笔一划刻下:
**此桥乃公共之路,禁止霸占收费,违者严惩!**
刻完,他指着石板:“这块牌子,从此就立在这儿。
过路人都看见,谁再伸手,百姓拿着它就能去城主府告状……我跟城主熟得很,告到衙门,砍头都不冤。”
几人喉咙发紧,连声应“是”。
他又补了一句:“你们收来的钱,一分不少退回去。多出来的,全拿来修桥面、补栏杆,让老人孩子走得稳当些。”
独眼李抹了把汗,赔着笑:“公子说得是,我们这就办。”
陆千秋眼皮一掀:“我会托城主派人常来转转。若让我听见一句闲话……”
后面的话没说完,可那声轻哼,比刀子还冷。
说完,他转身就走,径直回了农夫家。
院门口,农夫一家和水柔波等人正踮脚张望。见他身影一出现,全围了上来。
水柔波迎上前,声音里带着急:“相公,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