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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步!”陆千秋低喝。
话音未落,那汉子已一步踏空……“噗”一声闷响,绳索骤收,整个人腾空吊起,晃荡如钟摆。
“啊!放我下来!”
“哈哈,逮着个硬点子!”暗处哄笑炸开,七八个红衣人跳将出来,为首者甩鞭抽了下空气,笑声刺耳:“还是城主府的爷们儿?”
汉子破口骂:“狗攮的腌臜货,有种放爷下来单挑!”
一记耳光劈脸扇来,血沫溅在袖口:“闭嘴!”
陆千秋抬手止住身后躁动:“谁也不许动。”
有人忍不住低吼:“见死不救,算什么带队长?”
陆千秋侧过脸,眼底结霜:“现在冲上去,咱们全得挂这儿。”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跟紧,找破绽。”
众人攥拳憋气,只得咬牙尾随。
红衣人拖着吊着的人往东走,汉子一路挣扎咒骂,又挨了几拳,嘴角渗出血丝。
陆千秋脚步未乱,目光却一寸寸冷下去。
忽地,他猛地顿住,霍然转身,目光如刀扫过队伍:“刚才说‘见死不救’的,站出来。”
鸦雀无声。
半晌,那络腮汉子硬着头皮往前半步。
陆千秋没废话,飞起一脚踹在他腰眼……“砰!”人撞上老槐树,滑落时咳出一口浊气,蜷在地上直抽气。
再没人敢喘重气。
陆千秋抹了把额角汗,语速极快:“三人绕北墙探哨,两人伏南巷听动静,剩下四个,跟我钉住他们尾巴。”
众人齐应,散入夜色。
半个时辰后,探哨的回来禀报:“人在西头那座塌了半边的义仓院里。前后门各守俩,墙头还有两个巡哨。”
陆千秋指尖叩了叩地图边角,沉声道:“一人佯攻后门,我带人从东墙翻进去……记住,不救人,先断哨。”
月光斜切过残垣,十道黑影贴着墙根滑入。
陆千秋第一个翻进院墙,落地无声,暴喝如雷:“动手!”
刀光炸开。
可红衣人反应极快,三招之内,两名城主府好手被踢飞撞柱,肋骨断声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