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第一天,周星星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线已经带着明确的夏季亮度了。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传来的鸟鸣声,比春天时稀疏了一些,但更响亮。他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花园里那棵树的树冠已经完全覆盖了一层浓密的绿叶,在晨光中呈现出深绿色的轮廓。草坪上那几朵白色的小花已经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细小的黄色野花,在初升的阳光下形成了一片碎金般的亮色。他在窗边站了片刻,感觉到清晨的空气虽然还没有热起来,但已经有了那种夏天特有的闷热感。
上午到警署之后,他处理完几份日常文件。系统里没有新的案件分配,工作通报栏里的消息大多是常规信息。他花了大约一小时把几份需要签字的文件看完签了字,然后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从偏南的角度照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片明亮的区域,在六月初的光线中已经带着明确的热度了,从窗口涌进来的风也带上了蒸腾的暖意。
中午他坐在食堂靠窗的位置吃完饭。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片宽阔的亮区,他的手臂在太阳下晒了那么一会儿,已经能感到那层明显的热度了。食堂里开了空调,冷气在门口和走廊之间形成了一小片过渡带,进出的同事在经过那道边界时总会有一两秒钟的停顿,像是皮肤先于意识捕捉到了那层温差。他安静地吃完午饭,没有急着走,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
下午他接到了阿丽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她那边下午需要有人帮忙整理新到的货品,你要是没事的话,过来搭把手。他说。
他开车去了阿丽的店面。六月初的街道已经有了盛夏的气息,阳光照在路面上在柏油路面上形成了一层晃动的热气。他走进店里的时候冷气迎面扑来,跟外面的热气形成了短暂的对抗,然后他适应了店内的温度。阿丽正站在柜台后面,身后堆着几个纸箱。她穿了一件浅色的短袖衫,袖子挽到肩膀处,露出整条小臂,手上戴着一副棉布手套,正在拆一个纸箱。看到他进来,她指了指地上的纸箱:这批货比预想的重。
他脱了外套挂在柜台侧面的钩子上,弯腰搬起一个纸箱放到储物区的墙角,然后拆开封口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整理好。里面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