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声音特小地说:“我看到你望着他笑,笑得很开心。”
“那种笑容,你面对我的时候,从来没有过,我......”
他欲言又止。
锦画傻眼!
墨时阙的声音更低,也更委屈了,“我站在门口,手都放在门把上了,可我不敢进去。”
锦画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
她对男女之情并不热衷,在遇到墨时阙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情为何物,更别说吃醋,生闷气之类的了。
后来喜欢上了墨时阙,他也没给她吃醋的机会。
但锦画知道,吃醋,一定不好受。
因为她只是稍微幻想一下墨时阙跟别的女人关系亲密,对自己冷淡,她就已经受不了了!
不用他说,不用他问,她选择主动解释,“墨时阙,我跟贺州哥聊的是小时候的事。”
“跟我外公有关,不是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墨时阙抿着唇,不说话。
锦画语气严肃,继续解释:“我笑,是因为那些回忆跟外公有关。外公走了这么多年,除了贺州哥,没人能跟我聊这些了。”
“墨时阙,我们是夫妻,我锦画这一辈子只会有一个丈夫,那就是你。你无需吃这些飞醋,也无需怀疑我对你的心。”
墨时阙喉结动了动,眼睛里的光亮了。
“真的?”
“不然呢?”锦画翻了个白眼,小拳拳捶墨时阙胸口,“我一直把他当亲哥,谁会对亲哥哥有什么想法?再说了,你要不要看看我肚子里揣着谁的种?嗯?”
墨时阙:“......”
这话虽然那啥了点,但是......真TM的爽。
锦画娇哼,又问:“还是说,你要我以后都戴着面具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