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到了极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天迟都怕他会说出‘叫老K来云城,把木怀景丢去公海喂鱼’这种混账话来!!!
天迟疯狂给护士使眼色,想让她别说了赶紧走,却看到自家那位有严重洁癖、连外头的文件都要戴手套翻阅的太子爷,居然抬手抓住护士的手腕。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护士得竖起耳朵才能听清。
护士被吓了一跳,愣愣地看着他,“啊?”
“丈夫。”墨时阙一字一字重复,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五个字,“谁是她丈夫?”
护士被他捏着手腕,感觉骨头都要碎了,脸上的笑僵住,“就......就是那位先生啊。锦女士来医院的时候,就是那位先生抱来的,他全程守着,一步都没离开过。”
护士努力回忆,又补了一句,“他们感情特别好,那位先生很紧张她,一直拉着她的手。我还跟同事八卦来着,现在的社会,这样疼爱妻子的丈夫......不多见了。”
天迟顿觉浑身的血都凉了。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护士不仅把木怀景当成夫人的丈夫,还觉得他们感情好,更是当着自家爷的面说了出来。
这误会......太大了!
大到没人摆得平!
天迟清了清嗓子,赶紧凑上来想解释,“那个男人不是她的......”
“天迟!”墨时阙咬牙切齿唤了天迟,然后松开护士的手腕,转过身,朝电梯口走。
天迟急了,追上去劝:“爷!您别乱想,那都是误会,护士她不认识......”
墨时阙停下脚步,没回头。
天迟吓了一跳,赶紧闭嘴。
墨时阙自嘲一笑,声音暗哑得令人心疼。
“她那样的笑容,我从来都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