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递回了柳家。
马车停在府外时,柳韫玉刚掀开车帘,就见何鼎领着柳家的一群族老们,齐刷刷地等在了府门口。
为首的何鼎喜笑颜开,是从未有过的热络,“玉……柳大人可算是回来了!您这一路舟车劳顿,太辛苦了,快快快,快进府歇息!”
称呼变了,态度也变了。
从前柳韫玉经商时,不论做成了什么,何鼎都总是淡淡的,不放在眼里。像现在这般满眼放光,还要追溯到她嫁给孟泊舟的时候……
旁边一位族老也忙不迭地凑上来。
“柳大人如今可是钦差副使,随相爷南下查盐,真真是光宗耀祖!我们柳家列祖列宗在天有灵,看见家里出了这般人物,定是也深感欣慰!”
此话一出,四周的族老们立刻跟着附和。嘘寒问暖、谄媚奉承的话一句接一句,仿佛柳韫玉是一尊供在案上的金佛,捧在手里都怕摔了。
柳韫玉静静地立在马车旁,望着眼前这一张张殷勤备至的笑脸,唇角却只有讥诮和冷意。
她从来没有忘记过,娘亲过世后,这群此刻恨不得将她供起来的族老们,是如何像闻着肉味聚过来的恶狼,妄图从她手中瓜分走柳家的家产。
也没有忘记,她执意要嫁给孟泊舟时,他们又是如何刁难,逼得她不得不放弃一切,只能带走那些嫁妆。
柳月茹定是暗地里许了他们不少好处,所以他们选择了柳月茹,选择与柳月茹沆瀣一气……
柳韫玉面上没有显露什么,只微微颔首,不冷不热地应了一声。
她的目光扫视一圈,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姨娘今日怎么不在?”
闻言,众人的神色一僵。
何鼎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知道你与月茹不合,所以为父早早地就将她还有你弟弟就都拘在了院子里,免得他们出来碍你的眼,打搅了你回府的兴致。”
柳韫玉看了何鼎一眼,唇角勾了勾,眼神却叫何鼎有些看不懂、捉摸不透。
不等何鼎反应,柳韫玉已经提裙跨过门槛,径直往里走。
众人相继跟上。
柳韫玉直奔祠堂,才停了下来。跟随的柳家众人也纷纷停住脚步。
一位族老还有些喜不自胜,“玉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