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天啊!
时薇妹妹她好会!!!
“好!”纪宴京拿过剪刀,在自己后脑勺上胡乱剪了一大把头发,递给白时薇:“时薇,你拿好。”
说完,将白时薇的头发捏在手里,看了又看。
随后傻笑道:“我要把你的头发珍藏起来,等回了部队就放在枕头底下,陪我睡觉。”
白时薇趁这个时间,已经迅速把他的头发用另一张黄纸包好。
她收好头发和指甲,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再抬头看纪宴京时,笑容莫名诡异起来。
阵法的材料,齐了大大半了。
这傻子,真是好骗。
白时薇转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底下的抽屉。
从她的军绿色斜挎包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木雕。
木雕刻的很粗糙,是个男人的轮廓,背部平滑,似乎留着写字的地方。
“你看,这是我亲手给你雕的。”白时薇把木人递给纪宴京,“我每天晚上想你想的睡不着,就一刀一刀的刻,虽然刀工很粗糙,但代表的都是我对你的爱意。”
纪宴京摸着木雕粗糙的表面,感动的一塌糊涂。
“时薇,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么委屈我都不怕。”白时薇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宴京,我们去领证好不好?我不想再这样没名没分的跟着你了,我想要个名分,想快点跟你确定下来。”
纪宴京咧开嘴,笑的跟个二傻子一样:“领!明儿我就回部队去打结婚报告!”
“结婚得挑个黄道吉日啊。”白时薇娇羞的低下头,“你把你的生辰八字告诉我,我拿去算算,找个最合适的时间领证,好不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