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谁人不晓,这些人脸皮真厚,福安心里蛐蛐,什么样的家风居然也敢攀郡主,呸!!
“好好的,别生气,这些人不搭理便是。”黛玉给水烨顺着气,水烨长叹一声冷静下来,
“你当明白我最讨厌什么样的男子,咱们女儿将来的夫婿我并非要他人中龙凤,皎儿自己就是皇家的凤。”
“我自是知晓你心里想的什么,福安打听到的那些人,别说给咱们女儿说道,就是让女儿多看一眼我都得给她洗洗眼睛,为人娘亲自然盼着女儿嫁个好人家。”
“这话你可说错了,咱们女儿可不会上门当什么端茶送水的孝顺儿媳妇,不然郡主府是做什么用的?”
“你就不怕别人背后说你离经叛道?”黛玉打趣道,水烨摇摇头,
“女儿是你我一点点养大,怎的拿到别人家去显摆孝道?我可不是宋仁宗,自己女儿在夫家受尽虐待屁也不敢放一个,
女儿被折磨死还得安抚夫家,谁要敢让我女儿掉一滴眼泪,我让他后悔从他娘肚子里出来!”
“要死了!越老越不正经,”黛玉一巴掌拍在水烨背上,“不过水烨,我相信你定会护着咱们女儿。”
孩子们依旧在长大,曜儿每日去东宫,回来看书习字,偶尔和李家姑娘通一封书信,信中从不说儿女情长,只谈读书心德,
皎儿依旧大大咧咧,骑马射箭样样不落,在宴席上却越来越有郡主的风范,
昕儿在顾衡的教导下,已经开始逐步接触四书五经类更深层知识,
一切都在不紧不慢地向前走,不疾不徐,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