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宗直接听懵了。
长孙无忌?
他不是太子的人吗?
“杜相,这长孙大人毕竟是殿下的至亲,咬他会不会把事情搞砸了?”
杜如晦冷笑一声:
“你懂什么?长孙无忌首鼠两端。他敢偏向太子,陛下立刻就得换了他。他敢偏向陛下,东宫在六部的根基就散了。
陛下这次让他复出,就是要兵不血刃的瓦解东宫。
殿下让你回去,就是让你去把朝堂给搅浑了。”
杜如晦指着许敬宗。
“你回去把长孙无忌门下那些屁股不干净的,全都给老夫揪出来。把事情闹大,闹得满城风雨。
你要把长孙无忌拖下水,让全长安的官老爷天天忙着跟你吵架,这样就没人有空去管殿下在幽州到底干了什么。”
许敬宗瞬间豁然开朗。
太子的这盘棋原来是这么下的。
自己这趟回去,就是要一个人单挑满朝文武的。
他立马发誓道:
“皇天在上!下官生是东宫的臣,死是东宫的鬼。若办不好差事,下官自己抹脖子谢罪。”
杜如晦点了点头:
“外头的马车备好了。你带上钱财,即刻启程。到了长安别回你那宅子,直接去大理寺。”
许敬宗又是一愣:“去大理寺?”
“去把咱们东宫被抓的人全都接出来。”
许敬宗心头一跳。
大理寺归刑部管,抓人的是陛下的圣旨,自己凭什么去接人?
杜如晦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手里拿的是殿下的八百里加急手谕,还抓着江南逆党名册。大理寺的人敢拦你,你就说他们是逆党同谋。
把牢门给老夫砸了。出了事,东宫给你担着。”
这番话直接点燃了许敬宗心里的狂妄。
“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办。”
他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当走出院子后,许敬宗看了看阴沉的天空。
怕什么?
有太子给自己撑腰。
区区一个长安城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