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殿下,长孙冲刚才差人送来急信。
半个时辰前,百骑司的人冲进了几个衙门,把这几个月跟咱们东宫走得近的十几个六品官员,全都给锁进大理寺天牢了。
旨意是陛下亲自下的,说是要严查结党营私。”
李承乾冷哼一声:
“父皇动作挺快。
这是赶在孤离京的时候,要立个下马威,顺便斩断东宫在朝堂刚刚铺开的人脉。”
薛仁贵在一旁听着,皱眉问道:
“殿下,那咱们要不要插手管一管?把人捞出来?
若是就这么走了,只怕会寒了下面人的心。”
李承乾马鞭一扬。
“不管。那些不过是见风使舵的墙头草。孤得势的时候他们跑来锦上添花,孤刚被发配,他们立刻就吓破了胆。
父皇愿意抓,就让他抓。刚好替孤省了筛查的功夫。
大浪淘沙,能扛得住这波清洗留下的,才是真正可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