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么多年近水楼台,也没能把孟鹤岑拿下。”
“只能说,孟先生对她无意。”
“一个男人如果真心喜欢一个女人,哪需要她等这么多年?就像你说的,温家跟孟家门当户对,温霜从小在孟家出入自由,她有无数次机会把人拿下,但她没有做到。”
“不是我小看她,是她输在了自己的骄傲上。”
姚茵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这倒是真的。男人嘛,还是喜欢温柔体贴的,温霜那种强势的女强人,太有压迫感了!”
宋攸宁微微一笑,没有接话。
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和温霜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
温霜是那种站在外交场合讲台上都不会输阵的女人,锋芒毕露,野心勃勃。
而她是照着豪门名媛的标准培养出来的名媛典范。
从小被教导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豪门太太,懂得如何用柔情似水笼络男人的心。
她自信自己这个类型,比温霜更让男人无法抗拒。
温霜等不到的人,她未必等不到。
温霜做不到的事,她未必做不到。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孟鹤岑已经结婚了。
他娶了一个连她都看不上的女人。
这对温霜来说是羞辱,对她宋攸宁来说同样是羞辱。
温霜不会忍,她也不会忍。
温霜刚回国,肯定急于摸清楚宋知予的底细。
圈子里知道内情的人不多,而她恰好是宋知予的亲妹妹。
温霜肯定会来找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宋攸宁放下咖啡杯,目光穿过甜品店的落地窗望向窗外京州灰蒙蒙的冬日天空。
一个宋知予,不值得她把所有牌都打出去。
但如果能借温霜的手先削弱她的位置,等她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她再出手。
这才是最聪明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