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心,我乐意,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心里有数。”
“至于孟家的脸面……”
老爷子轻哼了声。
“孟家的脸面从来不是靠吃什么维护的,是靠做人做事的规矩。你今天帮着外人来指责我的儿媳妇,才是在打孟家的脸。”
温霜的脸色彻底白了,像被人当众剥掉了所有伪装,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下。
她的嘴唇狠狠颤了一下。
眼眶里泛起一层屈辱的水光,却死死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当众训斥过。
老爷子看着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同情。
他微微侧身,将拐杖换到另一只手上,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还有,孟鹤岑娶谁,那是他自己的事。我这个当爹的做不了他的主,别人更做不了。”
“温家也好,别的什么世家也罢,家世背景再好,他看不上的,谁也别想往他身边塞。他对我儿子有心思的千金们,心思可以歇歇了。”
孟老爷子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孟鹤岑的婚事,不是谁家世好就能肖想的。
温家的家世在别人看来或许是高攀不起的豪门,但在孟鹤岑面前,什么都不是。
这话说得直白得不留半分余地,明眼人都听得懂。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温霜所有的伪装和期待。
温霜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血色从那张精致的脸上褪得干干净净,嘴唇狠狠地颤了起来。
攥着手包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
她这些年来在孟家面前小心翼翼维持的端庄和体面,在这一刻被老爷子的敲得粉碎。
她甚至不敢去看周围那群二世祖此刻是什么表情。
但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她的后背上。
有同情,有看好戏,更多的是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