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不是自己动手,而是看着别人替你把你恨的人拉下泥潭。
另一个角落里,孟一淮正百无聊赖地晃着酒杯。
他今天穿了件格纹西装,头发用发胶抓得根根分明,旁边站着几个面熟的纨绔子弟。
打从跟宋知予退婚后,他这段时间遭了不少罪。
不是跪祠堂抄祖训,就是被禁足,整个人瘦了一圈。
脸上原本玩世不恭的痞气被禁闭磨掉了大半,只剩下满肚子的怨气没处撒。
老爷子许诺的3%股份泡汤了,婚约也拱手让人了,就连乔可晴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什么都没了!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宋知予那个溅人!
如果不是她搞什么纪念直播,如果不是她不肯息事宁人,他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只是他刚被老爷子训过,又被小叔收走了手头上的项目,此刻心里多少有些发怵。
得罪宋知予,不管是爷爷还是小叔都不会放过他!
他想不通,孟家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灾星了!
孟一淮烦躁地灌了口酒。
目光在人群中游移,最终锁定在主桌旁边那扇紧闭的侧门上。
那是老爷子专用的休息室,宋知予此刻应该就在里面。
他恨恨地收回目光,把空酒杯往旁边的侍者托盘上一搁。
低声骂了句什么,引得旁边几个发小纷纷朝他看了过来。
大伙都知道他跟宋知予的婚约换成了孟鹤岑,也清楚今天晚上这场宴会有多修罗场,谁也没敢去触他霉头。
就在这时,宋长胜和沈娴夫妇带着宋攸宁也到了。
三人站在宴会厅门口,被这气派的场面震得愣了愣神。
宋长胜穿着一身略显紧绷的黑色西装,挺着肚子昂首挺胸,摆出一副亲家公的架势。
但额角微微渗出的细汗,和不停摩挲请柬的手指还是出卖了他的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