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了。”
“方才那是意外。”
“你把碗伸过来,也叫意外?”
郭嘉轻咳一声,折扇遮住半张脸。
“李主簿不要污人清白。”
李远懒得搭理他。
他让人把前面流出的酒头封好,又盯着竹管中的酒液看了片刻。
颜色清澈。
气味冲鼻。
酒精已经开始稳定流出。
但到底有多烈,光靠鼻子判断不准。
得烧。
“取一碗。”
一名医卒赶紧捧来陶碗。
李远接过,走到空地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跟着他移动。
曹操站在铁锅旁,眉头微皱。
“你要做什么?”
“验酒。”
“如何验?”
李远把中段酒接了一小碗,举到众人面前。
“这东西不能直接喝。”
曹洪立刻开口。
“既然不能喝,费这么大力气酿它做什么?”
“洗伤。”
“酒不就是拿来喝的吗?”
“粮食还不是拿来吃的。”
李远看向曹洪。
“你要是愿意,我现在就把军粮全煮成粥,倒进伤口里。”
曹洪的脸抽了一下。
“你少胡扯。”
“那就闭嘴看着。”
李远从旁边亲卫手里取过火折子。
曹操看见他的动作。
“你要点火?”
“嗯。”
“酒能点燃?”
“主公没见过,不代表不能。”
曹操没有再问。
李远将陶碗放在地上,往后退了两步。
周围的人也跟着往后挪。
郭嘉还想凑近,被李远一把拽住衣袖。
“离远点。”
“我只是想看清楚。”
“看清楚自己怎么被烧死?”
“你这人说话总是不中听。”
“好听的话救不了命。”
李远用火折子碰了一下酒液。
火苗先是在碗边晃了一下。
下一刻。
轰!
一团幽蓝色火焰骤然从酒面上腾起。
空地上瞬间安静。
曹泰张着嘴,曹洪离得最近,整个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