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出血患者,死在了转往市一院的救护车山路上。”
林野心头猛地一沉,目光凝在那些冰冷的名单上。
“老主任内退,新换上的代理科主任是个老好人,科里医生普遍抱着‘多做多错、少做少错’的混日子心态。”
刘振华脸色沉凝。
“遇到稍微重一点的车祸、外伤、或者摸不准的急腹症,连床旁超声都懒得推,直接催着家属签字叫120往市里送。他们甩掉了执业风险,却把病人的命扔在了九十公里的颠簸山道上。”
刘振华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逼视着林野:
“院里这次组建医共体专家组,普外、妇产各抽调了一名骨干,但急诊队长的担子,我和院长一致决定交给你。不要搞基层门诊坐班那一套虚套路,你得用最快的时间,把市一院的急救质控铁律硬生生砸进他们的科室骨髓里!”
“能就地抢救的,一条命都不准放过;必须转运的,必须先就地完成抗休克和管路固定才能上车!”
刘振华将一张盖着医务科鲜章的紧急联络卡塞进林野上衣口袋。
“苍山急诊归你全权调度。在当地要是遇到推诿扯皮的混子,按市一院质控条例直接停掉处方权。遇到兜不住的滔天大祸,专线电话打回市里,我刘振华亲自给你调直升机和省属专家!”
“明白。”
林野收好卡片,郑重点头。
下午四点半,急诊科医生休息室。
帮扶医疗队的名单在大群里一公示,科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方锐满头大汗地从留观区冲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刚手写的申请书,脸憋得通红:“林老师!名单我都看了,怎么没有规培生的名额?我打听过了,对口帮扶允许带一名跟组学习人员,我字都签好了,让我跟着你去苍山吧!”
林野倒了一杯水递给他,神色平静。
“把手收回去。”
“林老师……”
方锐急了。
“我不怕吃苦!山里条件差、路难走我都扛得住!跟着你我能学到真东西,今天上午的恙虫病我就……”
“今天上午你确实做得很漂亮。”
林野打断了他,声音温和。
“但你现在才规培第一年。”
林野按住方锐的肩膀,看着年轻人的眼睛:
“规培第一年的主战场在大本营。市一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