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他们发善心,咱们整个宇宙明天就要全部完蛋一样。”
“杨叔,姬子姐,你们听听她说的那些话,公司、仙舟、家族,哪个不是被她从头贬低到脚,这就差指着鼻子骂咱们全是一群不中用的废物了。”
丹恒微微皱起眉头,屈起两根修长的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有节奏地轻敲了几下。
“她的话确实极具煽动性,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文明傲慢,他们笃定自己掌握了免于毁灭的绝对真理,便要不管不顾地把这套强权法则套在所有人的脖子上。”
星握住立在身侧的球棒,在掌心转了两个圈,随即看向一直站在观景窗旁未发一语的瓦尔特。
“杨叔,我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最后看咱们的那一眼绝对不是顺带捎上的,好像专门给咱们留了个暗示。”
瓦尔特抬起手,扶正了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倒映着远处那些正在给主炮充能的星舰轮廓。
“星,你的直觉依然很准。”
他转过身,沉静的目光环视着车厢内的年轻同伴,将心底那份刚刚拼凑成型的推论用平和的话语讲了出来。
“在战场上,一场真正想占领地盘、收服残局的劝降,本该是给两边台阶下,稍微给点甜头再施加点威压。”
“可这位帝国使者的话里,全是把大家脸面撕碎踩烂的狠毒算计,压根没给人留一点能坐下来谈的退路。”
“她把公司的老底、仙舟的痛处、家族的自欺欺人全翻出来大肆宣扬,这哪是想让大家心甘情愿地低头,分明就是故意找事,生怕别人不跟他们拼命。”
姬子端起热气腾腾的咖啡,轻吹开表面的浮沫,眼底闪过一抹通透的笑意。
“所以说,她这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挑衅整个宇宙,唯恐这把火烧得不够旺盛。”
瓦尔特赞同地点了点头,原本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语气中多了几分拨云见日的坦然。
“没错,她就是想用这种残忍又傲慢的做法,把各方的后路全都封死。”
“只有面临这种走投无路的外部绝境,这盘原本为了各自利益争斗不休的散沙,才会被迫放弃以前的恩怨,真正手挽手站在一起。”
“大家仔细想想,这恐怕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以毁灭为目的的强权战争。”
“而是一场由帝国专门搭好的台子,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