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于这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强烈的屈辱感让原本一盘散沙、互相猜忌的各路豪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效率,熔铸成了一把拒不退让、宁折不弯的锋利尖刀,他们不在乎帝国有多无敌,他们只认准这片宇宙的命运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在虚空尽头的善见天深处,无瑕的水面重新归于平静。
伴随着漫天光影的消散,刻律德菈那威严的虚影在半空中化作细碎的金色流光,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楚智站在那株贯通虚数枝干的巨大古树下方,伸手拂去覆在表面的暗金重甲,原本端在脸上的悲悯与高傲在一息之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他往日里那副从容且散漫的笑意。
皮卡丘从他的背后轻巧跃到肩膀上,颇有几分得意地晃了晃脖子上的迷你披风,似乎对刚才那场声势浩大的宣告十分满意。
昔涟迈着轻盈的步伐从一侧走来,白皙的脚踝在水面上踩出层层叠叠的波纹。
“你刚才的那番表现,可是把全宇宙的掌权者们得罪了个干干净净,怕是从今往后,帝国的恶名要永远镌刻在他们的记忆深处了。”
楚智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指尖在皮卡丘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两下。
“艾利欧那只黑猫不是想要一个能让所有人同仇敌忾的靶子吗,我既然接了这个差事,自然要给足排面,把这出恶人的戏码演到登峰造极的地步。”
“与其去跟他们扯什么弱肉强食的弱智口号,倒不如换一种思路,用一种无可挑剔的救世主姿态去审判他们。”
“对于那些心高气傲的上位者而言,肉体上的抹除远不及精神上的同情来得刺痛。”
楚智抬起头,目光越过善见天的迷雾,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些正在前线疯狂集结的庞大舰队。
“他们自命不凡,我用救赎当成抽向他们脊梁的铁鞭,就是要激出他们骨子里的反抗欲,把他们逼到避无可避的墙角里。”
“想要守护这片宇宙,光靠各自为战的互相盘算可赢不了未来的毁灭,他们必须自己证明,他们有着自我救赎的资格。”
同一时间,星穹列车的观景车厢内。
三月七撅起嘴巴,将怀里的抱枕揉成一团,小脸上写满了忿忿不平。
“太过分了,她凭什么用那种看待可怜虫的语气教训大家,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