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拖着平安就往外走。
平安顿时涕泪横流,朝云鹤亭扯着脖子喊:“老爷!老爷救我!小的跟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云鹤亭脸色铁青,下意识上前一步:“他到底不是有心的……”
“你再说一句,”楚婉清猛地看向他,“我今日就让你跟他一起给朗哥儿陪葬!”
云鹤亭浑身一僵,再不敢开口。
金虎像拖死狗一般将平安拖了出去。云绣和柳知雪都白着脸,不敢出声。
萧景衍朝云锦点了点头,也转身走了。
楚婉清转回身,重新走到榻边。
云朗躺在床上,脸白如纸,眼睛已经永远闭上了。
她俯下身,将脸贴在他冰凉的脸上,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云锦走到她身边,轻声说:“母亲,该给朗哥儿换衣裳了。让他干干净净地走吧。”
楚婉清像是没有听见。
云锦握住她的手劝道:“母亲,朗哥儿活着时没能好好回家,如今……如今让他安心地去吧。”
楚婉清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直起身,看着云朗安静的面容,喃喃道:“对,给他换新衣裳,他还要去见祖宗呢。”
云锦再也忍不住,转过头,用手背狠狠擦去眼角的泪。
她叫来青荷和碧桃,命人打来热水,又让管事连夜去置办寿衣和棺椁。
府里很快便忙碌起来。下人们都换上了素色衣裳,廊下的红灯笼被取了下来,换成了白布素绸。
满府上下,再听不见半分笑声。
福生一直躲在角落里,哭得浑身发抖。他不敢上前,只远远看着云朗被换上寿衣,嘴里不停地小声喊着“少爷”。
棺椁连夜送了来,云朗被小心翼翼地放入了棺中。
楚婉清伏在棺边,怎么也不肯起来,嘴里反反复复只念着一句:“让我再陪陪他……让我再陪陪他……”
云老太太到底年纪大了,撑不住这样的折腾,在云绣和柳知雪的搀扶下先回了院子。
云绣扶着老太太,一步三回头,做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却终究没有多留。
柳知雪也寻了个由头,跟着退了出去,临走时,她回头看了眼庭中的棺木,嘴角向上弯了弯。
偌大的灵堂里,只剩下楚婉清、云锦、福生,还有奉命守夜的柴虎。
云锦走到楚婉清身边,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