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半刻钟后,第二罐药粉入炉。
又过了片刻,药泥、药液和浸泡过药材的烈酒相继加入。
梁松年刚开始还有些紧张,随着一道道工序完成,他的动作逐渐变得平稳。
药液的颜色、气泡和黏稠程度,全都与吴良写下的标准相差不大。
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梁松年退开两步。
吴良拿起一瓶核心丹母,拔出瓶塞,将里面紫褐色的药膏缓缓倒进丹炉。
两股原本泾渭分明的药力瞬间翻涌起来。
丹炉猛然一震。
梁松年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吴良一掌按住炉盖,长生内力透过丹炉缓缓渗入。
相互冲撞的药力受到引导,很快开始融合。
丹炉里的药液颜色越来越深,浓郁药香也渐渐收敛。
又过了一个时辰,丹炉里的药液已经凝成一团粘稠药膏。
药膏被取出,放到玉制药板上。
药板共有二十个大小相同的凹槽。
两名药师用银秤称重,将药膏分成二十份,再逐一搓成圆润丹丸,放进药板的凹槽。
二十枚丹丸重新送入丹炉,以微弱地火慢慢温养。
炼丹房里变得格外安静。
梁松年站在丹炉旁,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他按照炉簿上的记录,一会儿观察火尺,一会儿倾听丹炉内的动静,隔一段时间便凑到气孔旁边,分辨逸散出来的药香。
最后一缕杂乱药气消散以后,丹炉中传来一阵轻微滚动声。
梁松年的身体猛然绷紧。
“王爷,好……好像……成了。”
“开炉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