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透风的网。
而你如同被捕获的蝶,被牢牢困于其中。
祐出现在你的身后,慢条斯理地环住了你的腰,低伏头颅,耳鬓厮磨着问:“那为何,要同陌生人说话?”
你的两只手腕被红线缚紧,神情染上一丝慌乱,不答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祐手指勾起一段红线,轻轻扯了扯,你的手腕便不受控制,被扯得抬起,几乎贴在了祂唇边。
祂顺势在你的手背落下一吻:“不如卿卿猜一猜,我为何应允赵独广设庙宇,让整个大相朝的百姓供奉?”
信徒的香火燃烧之处,皆在神灵的注视下。
“我一直在看着我的妻子,看着她主动和一个叫李青的人类交谈,看着她和那人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祐每道出一句,你便觉红线收束一分,几乎成了被其控制的傀儡,任由祂操纵着,摆出依偎在祂怀中的姿势。
“世间能分走你目光的事物太多太多,一花一叶、一块糕点,甚至是一个人。”
“好想吃掉卿卿,让卿卿和我融为一体,感我所感,痛我所痛。”
你听得心惊胆颤,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让突然病情发作的神灵冷静下来。
但祐却先你一步放弃,病态的占有欲之下,是你熟悉的温柔:“罢了。”
“卿卿连困在一副腐烂的躯体里都哭成了小花猫。”
祂怎么忍心,你感受到被砌进永远狭小泥塑内慢慢死去,又永远不能彻底死去的苦痛。
束缚的红线渐渐软化,重新化作牵系姻缘的无形羁绊,匿于你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