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你的手往细鳞上按压,一副舒服又难熬的模样。
“姐姐真好,阿漾最喜欢姐姐了。”
人鱼深深埋进你的肩窝,忽然拨开衣领,张口咬向了那片光洁的皮肤。
疼痛只出现一瞬,紧接着便是酥酥麻麻的过电般的感受。
你整个人陷入一种迷蒙昏沉的状态,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念头,迷迷糊糊被他哄着做了很多事。
……
再醒来,你发现自己换了一身衣服,清清爽爽地躺在床上。
身边空无一人,四处看了看,走出卧室,才在楼下客厅里发现正和顾青行相处良好的阿漾。
他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捏着一只青瓷茶杯,姿态比顾青行还要闲适几分。
听见楼梯的动静,他抬眸望来,目光触及你的刹那,唇边便漾开一圈浅浅的弧度。
顾青行顺着他的视线回头,见你下来,随口招呼:“醒了?小姑娘还说你昨晚没睡好,可能要到中午才能醒。”
你脚步顿了顿。
阿漾放下茶杯,起身朝你走过来,自然而然地伸手替你拢了拢睡袍的领口,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你的锁骨。
那里还留着一道浅淡的齿痕,被理好的衣料遮住。
“姐姐,早上好。”
顾青行没觉得哪里不对,只当你们关系亲近,还笑了笑:“你们倒是投缘。”
你一阵心虚,生出种莫名其妙的禁忌感,含糊应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坐到远点的沙发上。
阿漾却跟着坐过来,依恋地将脑袋靠在你肩上,长发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垂落的发丝底下,人鱼的唇角微勾,眼眸半阖,仿佛一头餍足的兽,慵懒地盘踞在自己的猎物身边。
“对了,过几天顾家有场晚宴。”顾青行忽然开口,“我妈说要正式见见你,顺便把订婚的事定下来。”
你心中一凛。
肩上那颗脑袋动了动,却没有抬起头。
阿漾鸦羽般的睫毛低垂,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
当晚,你又在浴室里被阿漾堵了一次。花洒的水流哗啦啦地浇下来,他摸着你左手中指的指节,凉凉地捏了捏。
“姐姐马上要有戒指戴了,开不开心?”
“你怎么还知道……”
戒指。
你惊讶地偏过头想要看他的表情,话说到一半,就被掐着腰掰回来。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