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

她左看右看，越看越喜欢，又忍不住凑近嗅了嗅。

那副小模样像极了偷到蜜的小熊，看得容与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

弹幕开始悄悄冒头：

【国师今日好主动啊！送花！还带人外派！这不是明摆着要独处吗！】

【哈哈哈笑死，国师现在的手段越来越多了。】

【这就是高手过招啊，一个在门口守株待兔，一个直接连人带兔一起端走。】

【婠婠还傻乎乎地闻花呢！】

【没办法，小仙女对这种送花啊、看星星啊之类的浪漫，根本毫无抵抗力。】

容与带着宛婠从司天监后门出了城。

他们坐的还是那辆青篷马车，只是这次车夫换了个面生的，赶车赶得又快又稳。

宛婠扒着车窗看外头的风景，山路两旁的野花开得正盛，一片一片的，像有人把整个春天都泼在了山坡上。

“国师大人，我们去的那个观星台，大吗？”宛婠好奇地问。

“不大。”容与说，“只是一处旧台，胜在清净，视野也开阔。等到了黄昏，能看见群星渐次升起。”

他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马车里光线柔和，少女半跪半坐在软垫上，一手撑着车窗，一手拽着被风吹乱的鬓发。

她的侧脸被天光映得剔透，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整个人像一捧刚从山涧里捞出来的春水。

容与慢慢将视线移开，看向车窗外快速后退的山色。

“你以前，没去过山里看星吗？”他问。

宛婠摇摇头：“小时候出府都少，更别说晚上上山了。我娘说山上风大，怕我受凉。”

容与沉默了一下，说：“今晚没什么风。”

宛婠回过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那我能看见银河吗？就是很多很多星星，像河一样的那种！”

容与看着她，点了点头：“能。”

“真的吗！”

宛婠兴奋得差点在车厢里跳起来，“我长这么大，只在书里见过银河！去年中秋，我趴在墙头上看了半天，就看见了几颗星星，还让蚊子咬了一腿的包！”

容与听她这样说，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今日不会。”他说，“我带了驱蚊的香。”

“国师大人想得真周到！”宛婠由衷地夸他。

容与没有接话，只是嘴角的弧度又悄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