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送到家门口。”
他说完也不等宛婠答应,抬手打了个响指。
黑暗中无声地冒出两个黑衣劲骑,连人带马都像是从夜色里凝出来的。
“远远跟着,不准靠近。”谢令吩咐。
“是。”
两人领命,驱马退到十几步外,隐没在墙根的阴影里。
宛婠张了张嘴,到底没再拒绝。
她朝他行了个礼,转身上了马车。
谢令就站在巷子口,看着那辆马车慢慢驶远。
夜风吹得他衣袍翻飞,他却没有动,直到马车拐出巷子,再也看不见了,才低低地骂了一句:“该死。”
李锐从暗处走出来,小心翼翼地问:“世子,您不追上去吗?”
“她不让。”
谢令翻身上马,扯着缰绳在原地转了两圈,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去查,今晚三皇子都跟哪些人接触过。还有找点事情给他做,闲的。”
李锐吞了吞口水,壮着胆子问:“世子,您说的给他找点事做,是指……三皇子?”
“不然是你?”
谢令冷冷地睨了他一眼,“你太闲也可以给自己找点事。”
李锐:“……”
世子您听听您自己说的话,那是三皇子殿下,当今圣上的亲儿子,您说“找点事情给他做”,这语气怎么跟教训隔壁二赖子似的?
但李锐只敢在心里想想,面上半句不敢多言,恭恭敬敬地抱拳退下:“属下这就去办。”
谢令“嗯”了一声,打马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