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消退的那一刻。
陆江流感觉自己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不是被击倒的。
是那种“终于可以放松了”的生理性塌陷。
他蹲下来。
一只手撑着地面。
另一只手的指尖还在发麻。
珠子滚到墙角后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此刻安静得像一块被人遗忘的鹅卵石。
林小禾还站在原地。
白发垂在肩头。
在密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银蓝色的微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那道裂纹已经愈合了大半。
只剩一道极浅的白色痕迹。
像是皮肤上长了一道细小的疤痕。
她试着转了一下手腕。
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那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像是关节本身在确认自己还能动。
“你看起来比我惨。”
林小禾的声音从白发后面传来。
带着她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