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钥匙插进锁孔的瞬间,阻力比预想的大。
不是卡死,是那种被密封了太久之后的迟滞。
像是门锁在说“你确定?”
陆江流加了一把力,锁芯才不情不愿地转动了。
发出一声干涩的“咔嗒”。
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弹了两下。
被积满灰尘的地毯吞掉了大半。
门开了。
档案室里比走廊暗得多。
只有门口渗进来的日光灯照亮了大概三平米的范围。
灰,到处都是灰。
桌面上、柜顶上、文件夹的封皮上,积了厚厚一层。
边缘已经起了毛,像是被时间打磨过的旧绒布。
空气里有陈年纸张和干燥剂混合的气味。
不刺鼻,但让人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陆江流站在门口,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灰。
呛得咳了一声。
“这地方多久没人来过了?”他压低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