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夫人满身红痕的样子。
盛夏咬牙:“老爷他…他…怎么能这样,这里可是府衙!”
夫人肯定没有错,错的都是老爷,夫人肯定是被老爷缠不过,才会被老爷钻了空子。
拂衣察觉到盛夏想歪了,连忙解释:“没有没有,老爷和夫人在里面商量明日给流民发文书的事。没…没做别的。”
心中忍不住松了一口,我的老天爷,这位盛夏姑娘还真是个人才。
盛夏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
也不怪她想歪,谁让老爷在她心中就是这个形象呢。
就在这时,顾承礼和宋禾从里面走出来,看见站在门口台阶下,正不知道在聊什么的盛夏和拂衣。
“唉,你怎么来了?”宋禾惊讶的看向盛夏。
盛夏乖巧的回答:“我见夫人走这么久还不回来,有些担心,过来看看。”
宋禾轻笑:“就多走两步路的事,哪里就能出事呢。”
顾承礼却对盛夏这种做法很满意,夸赞道,“做事细腻入微。不错,是个好丫头。”
“对我来说,夫人的事,都是大事。”盛夏低头,双手叠放在在小腹,规矩和说话都挑不出一点错。
……
第二日,衙门的人站在一众流民面前宣讲府衙的政令。
宣讲政令的衙役有些不自在的咳嗽一声。
说实话这种朴实无华又返璞归真的大白话政令,他做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这种的,但知府大人都写成这样了,他就只能这么读。
锣鼓敲响,下方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奉府衙政令,从今日开始招聘流民修建府学房屋和修路,只要是来做工的人,一天管两顿饭……”
“这人在读什么玩意,这是玩意是衙门的政令文书?”钱大人听到之后,下意识的吐槽。
一旁的衙役也觉得奇怪。
“是啊,这政令写的可…可……”衙役努力找了一个词来夸,“可真返璞归真啊。”
钱大人这些日子一直都在现场监管流民,负责流民食物发放,他知道衙门要以工代赈,但这政令写的也太没水平了吧,简直就像是刚启蒙不久的小儿写出来的东西
宣读政令的衙役从刚开始的不习惯,到后面的越读越顺,他突然发现这种政令挺好的。
简单明了,就连没读书的普通人都能听得懂,也省得他一会儿被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