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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安迈着军官的步伐走过去,皮靴在水泥地面上敲出有节奏的声响。
司机看见军官肩章,放下咖啡杯,摇下车窗。
“晚上好,长官。有什么事?”
“你是新来的?”顾承安皱着眉头。
“不是啊,我跑这条线三年了。”司机有些困惑。
“那正好。”顾承安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后勤那边说你的出入证要换新版的,让我通知你去南门岗亭重新登记。你现在跟我过去一趟。”
“现在?可我还没装——”
“五分钟的事。”顾承安不耐烦地一挥手,“装车的活让值班兵先干着,你不去登记,下次就进不了门了。”
军方的规矩,外包人员从来只有服从的份。司机心里骂骂咧咧地推开车门,跟着顾承安往南门方向走。
但顾承安没有带他去南门。
他拐进了后勤楼和食堂之间的一条窄巷,这里光线昏暗。
“长官,岗亭不是这个方向——”
司机的话断在了喉咙里。
顾承安转身的动作和出手几乎是同步的,右手精准地切在司机的喉结上,左手同时扣住他的后颈。
司机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张开却只发出了一声“嗬——”
顾承安右手上移,卡住颈椎第三第四节之间的缝隙,向左一拧。
熟悉的声响,熟悉的手感。
司机的身体滑落在地上。
顾承安蹲下身,快速扒下司机的工作服,换装。
千面同步调整面部特征。
很快,一个大腹便便的拉丁裔司机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顾承安正了正肚子,怕里面垫的东西歪了。
他走回垃圾车旁边时,后勤值班兵已经把三个垃圾桶推到了车斗旁。
“嘿,门多萨,过来操作一下!”值班兵喊道。
顾承安走到车斗左侧面板前,按下绿色按钮,机械臂启动,将垃圾桶一个接一个地举起倾倒进压缩箱。
值班兵打了个哈欠:“行了,今天就这些,你签个字。”
顾承安接过板夹,潦草的签了个名。
“走了。”
顾承安爬上驾驶室,发动引擎。
挂上一档,松开手刹,垃圾车缓缓驶向南门。
南门岗亭,一名哨兵走出来。
顾承安摇下车窗,递出赫克托的出入证和工作单。
哨兵用手电照了一下证件,又看了看驾驶室里的顾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