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我们在船上安装桅杆,然后利用风力推着船前行。”
“你怎么知道风往哪儿吹?”
“我具体说不清其中细致道理,但桅杆和船帆能跟着风向随意调转。
风向和船行驶的方向一致,是最省力的航行方式,只要跟着走就可以了。
如果风从船的侧面斜吹过来,我们可以转动桅杆,把帆调到斜向角度。
就算迎面逆风,也不是没法走,容我好好琢磨琢磨,一定能找出应对的法子。”
她记得非常清楚,前世郑和下西洋的巨型宝船,一路远航靠的主力动力全是风帆。
苍砻努力理解她的意思,“这么说,船帆就非常重要了。
我们得仔细研究研究,看看用什么兽皮比较合适。”
“我想想啊,”她陷入思考小声嘀咕道:“海水其实是具有一定腐蚀性的,所以这个兽皮最好可以防水、防腐、能经受海盐的冲刷。
除了这些,这个兽皮还得足够结实,不能风一吹就坏了。
还得保证不能变形,不能缩水。
最后一个要求就是重量得合适,太轻太重都不行。”
越是全身心扎进造船这事里,要斟酌考量的事情就越多,越细致。
空栖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这两天她已经反反复复地将记忆搜刮了很多遍。
甚至连前世看小说时,里面偶尔提及的海船,她都仔细分析了。
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倘若早知道自己会穿越到兽世,她一定会博览群书,让自己涉猎广泛,尤其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各类古法手艺。
这些东西,是眼下她最紧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