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代笔的,至于周书记为什么当天签字,走什么通道,那是县委统筹的决定,文件流转记录清清楚楚,我一个股级干部,没有跨级汇报的资格,更没有能力左右县委书记的审批速度。”
主审官不为所动,迅速抛出第二份材料:“好,我们不谈县委,谈谈具体施工,工程出事的前一周,龚照名下的建工集团申请项目验收,文旅局去现场的人员名单里有你,验收通过后,尾款违规结清。”
赵建国目光平视镜头,对答如流:“去现场,是因为局里组织了全员大检查,一共去了十二个人。我的职责是现场拍照和记录会议纪要。工程质量是否合格,是第三方监理公司和质检部门盖的章,我没有任何工程验收的签字权,你们可以核对原始档案。”
主审官眉头微皱,看了旁边负责记录的同事一眼,赵建国的回答滴水不漏,完全符合官场的层级逻辑,把自己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他合上卷宗,身子前倾,眼神像锥子一样死死盯住赵建国,开始施加心理防线上的压力。
“赵建国,提醒你认清形势,文旅局副局长郭南国已经交代,是周清晏授意他给龚照大开绿灯,而你,就是他们中间的联络人。”主审官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周清晏同志目前的精神状态很差,你现在的隐瞒,不仅救不了她,反而会让她承担全部的主犯责任,你不是说你爱她,在乎你们的家庭吗?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一个孕妇,替你抗下所有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