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他们敢!”
刘景元淡淡道:“他们连满门抄家、屠城、抓百姓当炮灰的事都干得出来,为什么不敢下毒?在工厂的井里下毒,在集体食堂下毒,
哪怕毒不死多少人,只要一下病倒几十上百人,再有人出去喊一句‘琼州被下毒了’,整个崖州湾当天就会乱。”
周大宇咬得牙齿咯咯作响:“他娘的!这些皇家人玩起阴的来是真脏!打不过就烧粮、下毒、挑拨百姓!一个比一个缺德!”
周忠信正在旁边狠狠点头:“就是!还皇子呢,我看一个个心眼比筛子还——”
话说到一半。
父子俩突然同时顿住。
两双眼睛一点点转向宋留白。
宋留白:“……”
周忠信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大侄子,我不是说你。”
周大宇也赶紧补救:“留白哥,你跟他们不一样,你虽然也是皇家人,但是你……”
他憋了半天:“你比较像我们家的人。”
宋留白:“……”
这到底算不算夸奖?
旁边的周杜鹃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
就连刚刚气氛凝重的刘景元都嘴角抽了抽。
宋留白无奈地摇头:“行了,说正事。”
他的手重新落在舆图上:“景元这个猜测,我觉得很有可能,而且还有一点。”
众人又看向他。
宋留白缓缓道:“衮王和齐王现在能如此精准地盯上我们的海贸,说明他们已经不是只知道琼州有几艘厉害战舰那么简单了,他们知道我们在修商贸城,知道世家大族跟我们在做海贸,
甚至很可能知道我们缺人口,在从福清城接流民,这些消息…不会自己长腿跑到广口城和齐王那里去。”
刘景元点头。:“所以之前那批密探,绝对已经把琼州不少情况摸清楚了。”
宋留白神情凝重:“对,既然第一次可以偷渡上岛,第二次当然也可以,而且这一次,他们有了第一次探查的结果,再派来的人只会更有针对性。”
周杜鹃从刚才开始一直没有插太多话,她只是认真听,把每一个人的推测都记在心里。
事实上,她之前确实也想过衮王封商路之后,很可能会从内部搞事情,但她想到的更多是世家反水、有人趁乱抢粮。
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