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你这家伙,性格真是恶劣。”
与此同时,在村子另一头的铁穴森家中。
“叮!当!叮!当!”
沉闷的打铁声从半敞开的窗户里传出。
铁穴森穿着一件沾满烟灰的粗布单衣,手里握着铁锤,正对着一块烧红的铁锭发泄般地捶打。
从早上被钢铁冢一拳打飞到现在,铁穴森连一口水都没喝。
他心里憋着一股无名火,这股火不是因为挨打,而是因为自己多年的包容与陪伴,在对方眼里似乎一文不值。
“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打断了铁穴森的节奏。
铁穴森放下铁锤,拿起一块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走到门口拉开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戴着滑稽火男面具,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钢铁冢萤。
铁穴森面具下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一句话没说,直接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拉。
“砰!”
木门毫不留情地拍在了钢铁冢的鼻尖前,扬起一阵灰尘。
铁穴森转过身,准备继续回去打铁,执行自己伟大的“绝交计划”。
可钢铁冢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伸出那双常年握锤布满老茧的大手,凭借着纯粹的蛮力,一点一点地将木门推开了一条缝,然后像个强盗一样挤了进来。
“你干什么!私闯民宅吗!”铁穴森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指着钢铁冢的鼻子骂道,“出去!我这里不欢迎只懂刀不懂人话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