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就掀开被子上去了。
沈潇瞪圆眼睛。
他要睡她这儿,那她更不用睡了。
“上来,等你睡了我就走。”
沈潇也上了床,顺手关灯躺在了自己那边。
江叙白拉着她的手,搭在自己腰上,轻声说:“你跟你大学宿舍的其他舍友关系处得如何?”
“也还可以,只不过因为毕业后不在一个地方了,联系的就少了。另外两个一个是京市本地人,大学毕业后出国了,现在不知道回来没,另一个是东北的,毕业后就留在京市工作,前段时间晒了结婚证,今年也会办婚礼。”
“江叙白你有没有觉得,人跟人的感情是在相处中慢慢积累的。再好的关系,如果长时间不见面,不交流,没有了共同的话题和生活轨迹,慢慢就会疏远了。”
“嗯,夫妻更是如此。”江叙白说,“等领了结婚证,我就搬过去跟你一起住好不好?”
沈潇猛地转过头。
黑暗中,她看不清她的脸,更看不到他的表情。
但她能猜到。
还没领证呢,就给自己谋福利。
还是借她的话达到他的目的。
“江叙白,我真怀疑你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江叙白把人往怀里搂了搂:“以前是以前的过法,以后是有老婆的人,当然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
沈潇没好气掐了他腰一下。
江叙白腰腹肌肉微绷,没躲,反而低低笑出声,胸腔温热的震动贴着夜色漫开,格外缱绻。
他顺势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彻底圈在怀中,牢牢扣着她的腰,让她完完全全贴紧自己,嗓音低沉又带着几分纵容的无赖:“掐我干什么?我说错了?”
沈潇埋在他温热的颈窝,闷闷出声,带着点不服气的细碎委屈:“刚还在跟你感慨人情疏远,你倒好,立马拐着弯为自己谋同居福利。”
“我不是拐弯。”江叙白垂眸,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语气认真又温柔,坦荡又赤诚,“我是真心这么想。”
“朋友疏远是常态,可我们不一样。”
“我们的余生,是要朝夕相处,长长久久,不更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