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
马成把目光从车窗外收回来,落在仪表台上那层薄薄的灰上,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潇洒"这俩字带出了什么念头之后的、不大正经的随意: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这算什么?你是不知道——"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挑一个能震住刘闯的说法,
"有人十几岁的时候,专门整了一个酒池,拿红酒洗澡。"
刘闯的注意力明显被这句话拽住了。
他偏头飞快地看了马成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收回去看路,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思考过后的困惑:
"哎呀——那得多黏糊啊。
洗完澡了还得再洗一遍吧?"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那红酒也不便宜啊,这么洗不是糟蹋了吗。"
马成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靠在座椅上沉默了两秒,像是在想该怎么接这个话茬。
哎呀,坏了,这真是漏批给瞎子看了。
这家伙没吃过正经的席面,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啥奢侈行为啊。
最后他也只是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跟你说话真费劲"的无奈:
"得了,跟你说也不懂。你个土老帽。"
刘闯倒是没觉得被骂了,反而嘿嘿笑了一声:
"哥,你看,我虽然土——但是你也没出过省啊。
可是我总觉得你懂得比我多多了。"
他的语气里没有拍马屁的意思,就是实打实的、把心里想的话倒出来。
马成把车窗摇上去了一些,夜风被挡在外面,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像是随口一说,又像是真的在回答:
"告诉你了,没事别老看碟,动不动找小姑娘上影吧。
你读点书,哪怕读一点呢。"
刘闯认真地点了点头:
"哥,那你说我该读啥书啊?我看不懂别的啊。"
马成想了一下:"那你就先看十万个为什么去。"
刘闯"哎"了一声,他是真的记下了。
回去就买书!
我哥说了,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