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伸手从提包里拿起一捆钱,在手里掂了一下,作势要往旁边那排姑娘的方向递:"你真不收?那我可给这帮果盘分了。"
老彪子的手快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
他一把按住马成的手腕,脸上的笑纹挤得更深了些,声音里带着一种"您别逗我"的劲儿:
"哎呀成哥,您别闹了。她们福分浅,压不住。"
他说着已经把那只提包从茶几上拿下来搁在自己脚边了,像是怕再说下去那摞钱就真的要被分掉了。
马成收回手,靠回沙发靠背里,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
"你少挣点那些虚头八脑的比啥都强。"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茶几上那只已经被老彪子搂在脚边的提包,
"这是第一批到的款,一共十万。
后续的过几天到账,答应你一百万,就是一百万。"
老彪子脸上的笑容从刚才的"客气"渐渐变成了一种更实诚的、被真金白银砸出来的热乎劲儿,他搓了搓手,声音里带着一种压都压不住的、往上飘的调子:
"哎哟——成哥,您真是这北原的头子。
要不咋说马董厉害呢,能教出您这样的人物来。"
马成摆了摆手,像是要把那顶"头子"的帽子从自己头上摘下来:
"你别扯淡。"
他往前坐了坐,声音比刚才沉了一度,
"我这次来是正式通知你——"他看着老彪子的眼睛,
"你这个歌厅,该停了。"
老彪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像是没太听明白。
他眨了眨眼,声音比刚才低了半度:"停了?"
他偏头扫了一圈这间包间,又转回来看着马成,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是不是听错了"的困惑,
"成哥,这歌厅停了,我去干啥啊?"
马成的语气没变,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定下来的事:
"你这地方,我要干别的用。"
老彪子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一种"您说啥就是啥"的顺从,但那份顺从底下还压着一层没完全散开的不解:
"成哥,您看上了是我的福分。
但您要这地方干啥啊?"他往前凑了凑,
"这地段虽然不错,但也就适合干这些声色犬马的买卖。"
马成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他把那两个字说得不紧不慢,像是在等老彪子消化一下再往下接:
"开网吧。"
老彪子愣了一下,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