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又赶紧补了一句,
"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您要有事你招呼一声我去找您就行,哪能让您亲自跑一趟。"
马成没有急着接话,目光在屋里那几个姑娘身上又停了一瞬,然后伸手拍了拍旁边空着的沙发垫,像是示意老彪子坐得松快些。
他的手从沙发垫上收回来的时候,语气也跟着轻了几分:"我来给你彪哥送钱啊。"
老彪子的眼珠子亮了一下,但嘴上还是那副推辞的调子:
"哎呀成哥,您这话说的——我哪当得起啊。"
他偏过头冲那几个还在原地站着发愣的姑娘使了个眼色,"还愣着干什么!快叫成哥!"
几个姑娘几乎是同时弯下腰去,声音参差不齐但调子是一致的:
"成哥好——"
有人声音大一些,有人声音小一些,有人弯得更深一些,有人只是浅浅地欠了一下身,但没有人站着不动。
马成扫了一眼那排姑娘,点了点头,偏过头看着老彪子:
"你这都从哪找来的?这批不错啊。"
他的语气算不上夸奖,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注意到的事实。
老彪子的腰板明显挺直了半分,搓了搓手,脸上堆出一种"您要是喜欢这还不简单"的表情:
"您要不带两个走?这都是旁边县广播台的,保证个顶个的水灵,还有几个原装货呢。"
马成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接那个话茬,而是偏头冲门口方向叫了一声:"闯子,进来吧。"
门被推开了,刘闯拎着那只帆布提包走进来,步子比平时稳了不少。
他走到茶几前面,在几个姑娘的目光注视下,把提包放在玻璃桌面上,拉开拉链,露出一捆捆码得整整齐齐的百元大钞。
他没有数,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把提包往老彪子那边推了一下,然后退后半步站在马成身后。
提包在灯光下敞着口,蓝灰色的票面在玻璃桌面上反着一层润泽的光。
边上站着的几个姑娘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那只提包上,毕竟钱本身就带了一种让声音暂时凝固的分量。
老彪子的目光在提包上停了两三秒,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马成,脸上的表情跟刚才训人时判若两人:
"哎呀成哥,我——我怎么能收您的钱呢——"
他嘴上说着推辞的话,手却已经伸到提包边上了,像是怕那摞钱会自己长腿跑了似的。
马成看了他一